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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文字,写在博客里,给别人看;有些语言,放在心里,说给自己听。
孤独是一种隐藏很深的毒,潜伏在身体里,却总在不经意间突然发作,牵扯着每一寸的肌肤,狠狠地疼。
只为自己而开动的电梯,只有一个乘客的公车, 一盏不太明亮的台灯,一个人的房间。
有时候,这个世界拥挤得可怕,可有的时候,它又是那样的空旷。
孤独得久了,就会特别贪恋拥抱的温暖。哪怕只是片刻的温存,也值得长久地回味。
孤独得久了,很多的习惯都会改变,比如会喜欢上吃各种令人感官愉悦的零食,比如会整晚泡在网上看没有任何营养价值的肥皂剧,比如会时不时用手机登QQ看朋友们更新的状态。只是为了填补永远也填不满的巨大的空虚。
很多次,在公车上几欲睡去,硬撑着瞪大双眼,对自己说:你并没有可以依靠的肩膀。
很多次,站在每天经过的什字路口,却总有片刻的恍惚。
下一秒,该去向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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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稿箱里累积的一堆未完成的文字,留在不同日子里,长长短短、好的坏的心情。永远做不完的方案,很少有的不加班的傍晚。越来越不争气的身体,隔三岔五的感冒发烧。如果用几个关键字概括现在的生活,似乎就是这样。
此去经年——这是写在来到这座城市即将一年的时刻的文字。
周二,去咸阳和今年入行的学弟学妹们交流,遇到自去年在咸阳分别后就再未见过的亲爱的海涛。没有什么变化的建行大厦,和去年一样的自助餐,从观光电梯里向外望去同样的风景,还有一如既往直到半夜还热闹非凡的结业晚会的彩排现场。有种时光穿越的感觉,仿佛回到还对即将到来的未知向往又抵触的刚离开校园的日子。坐在二十楼会议室对着台下一百七十多个孩子侃侃而谈的时候,用眼光搜寻去年今日的自己,想像那个坐在角落里的小女孩曾带着怎样懵懂又天真的神情。执意拉海涛去了在咸阳呆了二十多天竟一次也没有靠近过的咸阳湖畔,距建行大厦不过百米的距离,要足足走一年才走得到,个中心情,只有经历过的人才会明白。
小代说,小姑娘,你长大了啊。
被从咸阳接到高新行的第一天,因为怕给别人添麻而对人力部的领导夸海口说自己对西安熟着呢,可是却站在陌生的街头分不清东南西北,打电话愣是把小晨从大东郊拽过来。直到后来我能够轻而易举地找到任何一个要去的地方,小晨还是无数次地提起那次我在电话里惨兮兮的哭腔以及他见到我时那么无助的眼神。
第一天到所里,没有欢迎仪式,也没有被要求做自我介绍,更没有人告诉我该做些什么、怎么做。像个多余的人。没有一件能干好的事,经常困窘地站在原地等薛姐来收拾我留下的残局。尽管不断地提醒自己勤快点总是好的,每天早上为大家准备好办公用品,下班前抢着打扫卫生、收拾垃圾,可依然被所长批评没有眼色。其实我也知道他是为我好,作为一个新人,如果想让老员工多教你点什么,可不是该灵光些?那个骄傲的孩子,在此后的时间里,一直在努力使自己具备这种能力,可是直到离开网点,我也没有达到所长所满意的程度。
上柜前的一个多月,现在回忆起来,已有些模糊不清。虽说那是我上班最初的一个多月,但因为没有自己的岗位,加之初来乍到融不进周围的环境,因此记忆总是有些零碎和杂乱的。相比之下,上柜后的日子就单纯了许多,首先是在这个所里有了属于自己的位置,其次因为所长对我在营销方面并没有什么要求,所以过得相对轻松自在,只是在日复一日的重复劳动中偶尔感到寂寞无聊而已。事后想想,或许正是因为那段时间过得太轻松了,才会造成旺季营销开始的日子那么艰难。
关于旺季营销,已经讲过太多的话,自然也是这一年记忆最深刻的部分。知道那些日子里所经受的煎熬和历练,以后不会再有;也相信今后不论碰到多大的困难,只要想想2010年的春天,自已曾从怎样的绝望中走出来,就不会担心害怕。
五月底到个金部。有机遇的成分,但同样相信自己的能力。两个多月,再一次经历从被众人质疑到赞赏的过程。A型天蝎座,执着于追求完美的倔强,从来没有改变。即使最终没有做到,也可以问心无愧付出过百分百的努力。遭遇到不公和误解,选择隐忍地承受。庆幸每一次,都会遇到真正欣赏自己的人;庆幸每一次,都把握住了属于自己的机会。
这一年,没有太多的新朋友出现。工作之外,还是和从前一样,和所有人保持着友好而谨慎的距离。对小代说,这恐怕是我一辈子也没有办法改掉的毛病——无论眼前的风景是多么的繁盛,内心始终包裹着一方小小的天地,容不下太多的人走进。和固定的几个人通电话,汇报自己的近况,知道他们是自己在乎亦在乎自己的人;去固定的地方逛街,积攒一堆一堆的会员卡,因为明白还要在这座城市呆很久;依然像从前一样,买很多很多的书,堆在床上,占去很大的一块;用固定牌子的纸巾,只穿一个牌子的鞋子,在这些细节上,格外照顾自己的感受,因为是可以带给自己安全感的物件。
有些习惯,一旦养成,便是一种永恒。
常去吃拌饭的那家餐厅,老板娘是个热情而随和的韩国人,还有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大概是她的儿子。饭菜算不上多么有特色,只是时间久了,只要有日子不去,就会不自觉地想念。
一年,一切好像都变了,然而又好像什么都没有变。许多一年前就定下来的计划,一年之后依然没有完成。比如我答应一聪她们要好好写出来的关于女生宿舍405的故事,比如每一次都信誓旦旦要努力复习的注会,比如和小晨的华山之约。
人生这趟疾速行驶的列车,明知道有些东西掉了,却再没有机会将它重新拾起。唯一能做的,只有在今后的日子里,让自己少一点失去的痛楚和遗憾。
后天起程飞往常州,即将开始近二十天空中飞人的生活。
此去经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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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是有必要写点什么的,因为这一次的变化,不可谓不大。只是发现自己越来越不会煽情了,那些酸溜溜的文艺腔只要一出现在脑海,首先就被自己pass掉,看从前的文字,连自己都困惑为什么曾经会写出这么矫情的话来。那天跟小代聊起此事,那家伙竟然没有丝毫风度地哈哈大笑,然后颇有点兴灾乐祸地说道:“看来我们的才女是要消失了啊。”
大概是真得过了那个叫作“青春”的年纪了吧,就像某一个清晨醒来后突然反应过来额头已经很久没有冒过小痘痘了一样。其实很多个夜晚独自走在回家的路上,闻到街边的槐花香、仰望深不见底的城市夜空,一次又一次将自己淹没进如潮的夜色中的时候,依然会像学生时代那样突然心生许多的感慨,看身边来来往往神情冷漠的路人,很有些“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沧桑味道,然后自己被自己感动地一塌糊涂;可是我实在没有能力也没有精力让这种情绪停留下来,我的工作更需要我时常保持一颗冷静和清醒的头脑。
梦想和现实两个小孩子已经不再打架了,不是梦想死了,而是它被同化了,现在它的名子——叫作理想。所谓梦想,是遥远的天边那颗你永远也触摸不到的星星,而理想,却是还可以企及的彼岸。只有真正在现实中打拼过才会知道,关于梦想,更多的时候,我们只是一种叶公好龙式的喜爱,因为得不到才会觉得格外得迷人。
我用了九个月的时间,完成了自己职业生涯(如果可以这么称呼的话)的第一次跨越,比自己的预期早了两年零三个月。并没有刻意地为此做什么,现在说什么“性格决定命运”似乎为时尚早,然而事实正是你的付出和努力总会得到回应。是诚惶诚恐地踏出校园的吧,也曾对未知的一切充满恐惧和抵触吧,更多的是对曾经那个老师和亲友眼中优秀的自己能否再一次得到认可并没有十足的信心吧。不是没有栽过跟头,可是现在看来,挫折和磨难,正是自己成长的催化剂。做个有心人,只有擅于总结每一次的成功和失败,才会一次比一次站得高看得远。不知道一个月前的那次“五四”青年座谈会上有多少人讲了真话,可是就我而言,句句都是肺腑。走上工作岗位的这二百七十天,是一个心态不断调整的过程,是一个不断学习和进步的过程,更是一个学会感恩和宽容的过程。这次工作角色的转变,对自己来说,很突然,完全没有想到这个机会会降临到自己身上,可是我不得不承认,自己更在乎的是越来越多的同事对自己认可,以及那天行长对我说的“你很优秀”。我想,这就是我所有辛苦付出的全部意义。
一直记得“五四”座谈会上行长对我们说过的一句话:“厚积薄发永远是人生的常态。”这句话并不陌生,因为爸爸也曾无数次地这样对我说。我相信,这是一条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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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自己说:永远要保持一颗从容淡定的心。
这一周,起起落落起起,面对的依然是未知。而自己,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变得坚强和勇敢。
只有在真正经历过期待、紧张、失意、惊喜这种种的情绪之后,才会明白,今天你所面对的一切,从来都不是偶然。或许十年前的不经意,恰恰成就了十年后的你。
开始相信,自己实在是个足够幸运的小孩,并对上苍所安排的一切,深深感激。那个我曾经在心里恨过、骂过的人,其实是多么真心地对我好。为自己的狭隘和浅薄感到惭愧。还是太年轻吧,还是在很多时候太过任性和自我,可是还是应该高兴,因为终于学会理智和坦诚地面对。
给自己一个骄傲的理由,我知道我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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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14日晚,省体,就像一场华丽的梦。舞台上的,是从少年时代一直陪伴我到今天的许巍。
一天之中,经历着不同的心情。几个小时前,还在十几双目光的注视下侃侃而谈,面对领导的发问佯装镇定和从容;而现在,在震天的吉他和鼓点声中,在全场沸腾的欢呼声中,却只想卸下满身的疲惫和尘埃,静静地聆听那曾经温暖了自己的歌声。
尽人事,然后由天命。事后想来,或许当时还可以表现得更好,或许某个问题换一种方式回答会更加巧妙,对自己而言,perfect 的现场发挥是永远不存在的。但是平心而论,我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机会是很难得,没有放弃,勇敢地尝试了,如此这般,不管结果如何,都不该有遗憾。
现在能做的,只有等待。
演唱会现场,很多次想流泪的冲动,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那些时光。发短信给昕,告诉他自己始终在怀念,却也明白有些改变无法避免。生活最是残忍,它竟能在不知不觉中让你对一切梦想以外的东西从排斥到心甘情愿地接受。
好吧,那就这样吧,因为梦总是要醒来的,因为美梦成真从来都只是一句良好的祝愿。
许巍渐渐消失在舞台的尽头,突然亮起的灯光将整个体育场映照得宛若白昼,我的青春,就此散场。







